“我联系了管家,管家说阿璃很好。”
“只剩下燕宁……”
“而你不想把燕宁的消息告诉我,是怕我联系牧尘。”
他一步一步分析,最后得出了结论,“你回来以后一句话不说,但是又并不是很担心。显然燕宁不是出了大事……”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叶南月吞咽了一下口水,紧张地看着时闻野。
他把她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燕宁怀孕了,是吗?她想打掉孩子?”
用力抓着他胳膊,“不能告诉宁牧尘。”
时闻野俯身在她上面,黑眸沉沉地盯着她,“那个孩子也是宁牧尘的孩子,他也有权利决定孩子的生死。”
“宁牧尘在乎孩子的生死吗?他只在乎曲安晴。”叶南月有些恼火,“你们男人真的很奇怪,总以为自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一个女人。”
“还奢望女人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自己。”
“不可能了。”叶南月深吸一口气,“燕宁执意打掉孩子,只不过医生说她身体出了一点儿状况。”
她停顿一秒,“燕宁有了男朋友了,她很喜欢对方。”
时闻野表情变了变,有点儿压抑的痛苦,他卸了力道,整个人重重地压在叶南月身上。
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边上,他苦涩地问,“你是在怪宁牧尘,还是在怪我?”
叶南月偏过头。
时闻野继续问,“因为江棠梨吗?”
叶南月:“……”
“南月,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江棠梨永远都是横在我们之间的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在她耳边无奈又心疼地问她。
叶南月眼睛盯着某个地方,语气轻飘飘的,“时闻野,我已经很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