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甚至还能说是大快人心。
“但是背后的罪魁祸首没抓到,你觉得她应该放弃吗?”
林晟:“……”
陆予笙站了起来,“林晟,你有资格怪她欺骗你利用你。但是我们都没有资格说她做得不对。”
“她在阴谋算计中长大,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会死。”
“林晟,她和我们不一样。”
林晟垂着头,跟着陆予笙一起离开了法庭。
法庭外,一些记者围着叶南月和时闻野,正在追问他们对于这次开庭的看法。
叶南月的母亲和外婆的事情都是私事,记者并不知道。
他们就是看到他们夫妇两个人一起来参加庭审,觉得是个热点。
记者把他们夫妻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犀利的问题,层出不穷。
“啊!那好像是林晟!”一个记者突然发现了林晟。
“还有陆予笙。”
一时间,记者们全都围着这两个人了。
这边时闻野才带着叶南月顺利离开上了车。
叶南月坐在车上,偏过头想去看被记者包围的两人,被时闻野捏着下巴转了过来。
“林晟是自己取下墨镜帽子口罩的。”他把林晟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大概也能猜到林晟这么做的原因。
叶南月被他捏着下巴,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是你让陆予笙把林晟叫来的?”
“他让你觉得愧疚,我要解决这愧疚。”时闻野俯身亲她,浅浅地啄她的唇,“你所有的情绪,都应该因我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