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呵呵一笑,“就是为了轻白姐喜欢吃的一个零食而已。”
笑完,她又惆怅地垂下头,“他从前真的很爱很爱轻白姐。轻白姐也很爱很爱他。”
时闻野垂在身侧的手,用力地揪着地上的青草,满手都是翠绿色的汁液。
“时闻野,我问你一个问题。”
她转头看着他,很严肃认真的样子。
“为什么你们男人在有了妻子,有了女朋友的时候,还是不能和异性保持界限感呢?”
“宋景轩是这样,宁牧尘是,你也是!”
“为什么?我一直都很好奇?”
她双手撑着面前的草地,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爬着靠近他。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嘴里说爱我,但是抱着江棠梨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时闻野:“……”
“你说爱我,但是却选择救江棠梨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
“你说爱我,却任由江棠梨伤害我和阿璃的时候,心里又在想什么呢?”
如白玉般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他心口。
“时闻野,我真的好想好想知道,你那些时候到底想什么?”
时闻野已经僵硬得如同一尊雕像。
他目光没有看叶南月,而是直直地盯着前方。
他不敢看她。
他回答不了她的问题。
她没有得到答案,也没有再逼他,而是往后退了退,轻轻地躺在草坪上,双手枕在脑后。
风轻轻吹过,带来青草的香味儿。
缥缈的声音在空中打了一个转儿,又消失不见。
“时闻野,我们还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