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哭,更让叶南月心疼。
她手轻轻地拍着阿璃的背,后悔自己当初不成熟的决定。
时闻野根本就没有能力保护女儿。
“妈妈,爸爸是不要我们了吗?”
叶南月摸着她的头发,“不是爸爸不要我们了,是我们不要他了。”
阿璃疑惑地抬头,眼泪挂在眼角,“为什么不要爸爸?”
“……爸爸生病了。”
“……要看医生吗?”
叶南月摇头,“只有外面的那个人才能治好爸爸!”
提到江棠梨,阿璃嘟着嘴巴,眼泪又流了出来,“我不喜欢她。”
“很好,妈妈也不喜欢她。”
阿璃再次埋首在她怀里,“我们真的不要爸爸了吗?我以后又没有爸爸了吗?”
叶南月:“……”
小孩子需要父爱。
她把赫尔曼当做爸爸,可赫尔曼不可能一辈子做她的爸爸。
时闻野是她亲生的爸爸,可时闻野……
叶南月抱着她,心里又软又后悔。
她好像做错了。
……
深夜。
暗沉沉的书房,一张孤零零的椅子摆在正中间,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在书房里环顾一圈儿,“我醒了。”
宁牧尘被这一声吵醒,连忙过来确认,“老大,你真的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