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南月讥诮一笑,“三年前你答应我,会照顾我和保护孩子,你做到了吗?”
“三年后,你答应我江棠梨会死?你做到了吗?”
时闻野黑眸沉了沉。
“江棠梨死了吗?”
时闻野:“……”
“她没死。她在马尔代夫开豪车住豪宅,出入都有保镖。她拥有十几个亿的资产,都是你给的。”
“……这从来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时闻野喉咙发干,他早知道瞒不住她的。
他声音很轻,往前一步,“她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叶南月垂眸轻笑,“是吗?你能保证吗?”
时闻野坚定点头。
她却不信,“只有死人才能保证不是吗?”
她失望摇头,“时闻野,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要的。”
这句话很轻。
时闻野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发抖,他声音也跟着打颤儿,“我要的。”
“呵。”
她强硬地带着赫尔曼进了办证大厅。
时闻野没跟过去,只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
他知道她生气。
可她永远都不会明白。
他不能杀江棠梨。
江棠梨可以死于疾病,可以死于天灾人祸,就是不能死在他手上。
他没资格杀她。
是他害了她。
是他强迫了江棠梨。
是他把江棠梨强行带到了他们之间。
盛宸枫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抽着烟,似笑非笑,“时先生,天涯何处无芳草啊!叶南月到底有什么好的。”
时闻野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