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进入这个帝都最顶级的山庄,叶南月只觉得恍若隔世。
她不想来,可余沦亲自来接,就表明了时闻野的态度。
来到书房,余沦等她走进去,就关上门,没进来。
时闻野沉默地站在窗前,他在抽烟。
屋子里弥漫着烟味儿,再看烟灰缸里的烟蒂,有几十根多。
叶南月沉默地走过去,“找我有事?”
“桌子上的文件,你看看,有错的吗?”大概烟抽得多了,他嗓音沙哑得厉害。
厚厚一迭文件,打开一看,全都是有关江棠梨的。
江棠梨的生孩子的时候,孩子一出生就死了。
江棠梨买通了医生,调包了孩子。
调查得很仔细,江棠梨怎么处置那个死掉的孩子,怎么换孩子,怎么更换医院的监控,全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人证,物证都在。
她随意地翻看,把文件推到一边。
“和你手上的那些调查出来的资料,有出入吗?”
时闻野掐灭了烟,转身朝她走来。
他浑身上下颓得很,完全压抑着情绪。
叶南月没在意地靠在椅背上,“比我的详细,我都不知道她换了生产监控。”
她轻飘飘的语气,让时闻野眼睛猛地一沉。
双手按在她身体两边,把她困在自己怀里,“叶南月,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对。”
“三年前就知道了?”
“三年前只是猜测,这三年找到了证据。”
还是这样,满不在乎的语气。
这态度让时闻野既生气又心酸,“为什么不告诉我?看着我被江棠梨耍得团团转,你很开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