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

“她是我的女儿，是吗？”

闻言，叶南月抬眸，冷笑，“是和不是，对你重要吗？”

“重要。”

她看着眼前这张脸，“时闻野，我和阿璃现在过得都很好，真的。我说我想报复江棠梨，是假话。”

医院走廊里空荡荡的。

她的声音很飘。

“这次如果不是因为燕宁结婚，不是因为盛叶并购案，我是不会回国的。我有我未来的规划。”

时闻野表情冷了，“什么规划？”

叶南月眼神虚空，很向往的神情，“和赫尔曼结婚，好好养大阿璃，做大自己的品牌，等老了以后，找个靠海的地方买个别墅，养老。”

收回视线，她看着他，“时闻野，我想过这样的生活。”

她的未来规划里果然没有他。

时闻野站了起来，他似是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的脏东西，脱了外袍，扔在地上。

“你以为盛叶为什么这么快会破产？”

他清冷开口。

叶南月猛地抬头，和他对视。

他弯腰掐着她脸颊，“是我做的。盛叶出问题，你一定会回来。我知道你不想回来，是我逼你回来的。”

叶南月瞳孔放大，人往后面缩了缩。

他逼近她。

几乎和她鼻尖对鼻尖。

“这三年，我费尽心思想让人把你从a国和d国弄回过来，失败十几次。”

“我只能让你主动回国。”

叶南月表情微变，“燕宁结婚……”

“是我暗示宁牧尘求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