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月手微微发颤,她觉得口舌发干,就连呼吸都有点儿难受的压抑。
她掀开被子走下床,没穿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
一走出卧室,那股压抑沉闷消散不少。
叶南月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在她肚子里翻腾两下。
她摸着肚子,安抚道:“宝宝乖,妈妈没事,妈妈就是渴了,起来喝口水。乖啊!”
等到肚子里的孩子消停下来,叶南月下楼去了厨房。
她倒了一杯水,喝了好几口,干燥的喉头终于湿润了一点儿。
“怎么不穿鞋?”
低沉的声音在暗夜里响起。
叶南月吓得猛地转过头,伸手捂着胸口,“你吓死我了。”
时闻野皱眉走过来,手上提着绵软拖鞋,他蹲在叶南月面前,捏着她的脚踝,帮她穿上拖鞋。
“怎么不穿鞋?地上这么冰?”
叶南月脑子里还回荡着他低低沉喊江棠梨名字的画面,眼前的温柔体贴的时闻野像是假的一样。
时闻野站了起来,灰蓝色的睡衣衬的他整个人都居家了不少。
“怎么了?”他担忧地对上她的视线。
叶南月摇头,“没事。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噩梦?
时闻野看她光洁的额头上沁出薄薄一层汗珠,额前碎发都粘在了脸上,“梦都是假的。”
他安抚地擦了擦她额头的汗水,又轻轻的把她抱起来,朝着楼上走去。“下次想喝水,叫醒我。不准再不穿鞋子跑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