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头饿了几百年的狼,看到美食,总是吃不够一样。
“他这是害怕你不要他了。”燕宁得出结论。
叶南月皱眉,“我怎么可能不要他?我对他和之前一样啊!”
“可你身份不同了。”燕宁严肃道,“你们的婚姻本来就不是你情我愿的。以前你嫁给他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进入董事会吗?现在董事会进了,席延明也控制不了你了。”
“那你们的婚姻还有任何的意义吗?”
叶南月:“我没想过要离婚!”
“你没想过。但是你也没有和他说过不离婚吧!你们两人之间的婚姻,你起主导作用。他连反对的权利都没有。”
叶南月沉默了。
好像时闻野的变化的确是从她成了盛叶董事开始。
他是在不安吗?
叶南月心里沉了沉。
和燕宁沟通之后,叶南月开车回到家,一推开家门,就闻到了炖汤的味道。
只是厨房里没有看到时闻野。
她把包包和外套放在一边,直接走到了卧室。
卧室的门开着,也没看到时闻野。
她刚准备转身,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声音。
叶南月朝着浴室走去。
时闻野拿出酒精对着针消毒,然后打开一盒新的避孕套,直接在每个上面都扎了几针。
他神情严肃,紧紧地抿着唇,一手拿着针,一手拿着小袋子,看起来滑稽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