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滑雪板的工夫里,她想起什么,转眸看向身旁一袭深色防雪服的男人。
“你会滑雪吗?”她问陆齐铭。
陆齐铭:“嗯。”
钱多多听完,不由有点诧异,脱口就接了句:“怎么你会这么多运动。”
套好雪板,陆齐铭直起身,黑色护目镜挡去眉眼,只能看见一副利落分明的脸型轮廓。
他很随意地说:“我在北方出生,北方长大,会滑雪正常。”
钱多多恍然,点点头。
也对。
差点忘了他是北方人。
钱多多想了想,又建议道:“那不然这样,你去旁边的中级雪道和高级雪道玩,我们分开?”
陆齐铭拒绝,说:“不分开。”
钱多多:“可是,你跟我一起滑这个入门级的雪道,连个弯道都没有,不具备任何挑战度,多没意思呀。”
“我来这里,重点本来也不是滑雪。”陆齐铭道。
她莫名地望向他,茫茫然:“你专程从南城开了400公里过来,到雪山的滑雪场玩,重点不是滑雪?那是什么。”
陆齐铭回答道:“和你待一起。”
“……”
钱多多无言,不知道说什么,默默将护目镜戴正。
她脸小,护目镜又大,半张面容几乎被遮挡完,加上天寒地冻造成的两颊冻红。
完美遮盖住她两腮因赧意而飞起的红霞。
“出发吧。”钱多多望向下方银白色的坡道,笑容灿烂地说,“陆队长,看我们谁先到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