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铭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眼帘垂低几分,拇指微抬,轻轻碾住她粉润饱满的唇。
“我问你。”他说话的语气依然不紧不慢,甚至显出几分慵懒和随意,“在想什么?”
钱多多十指蜷起来。
男人的指腹全是薄而硬的茧,在她嘴巴上来回往返地刮蹭摩挲,暧昧又充满某种暗示,磨得她脸热,耳朵热,整副身体都痒痒的。
钱多多尝试着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一声轻呼却抢先一步破口而出。
她小巧的脸蛋瞬间涨得更红。
感觉到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开始作乱。
“今晚吃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陆齐铭低头,贴近她,薄唇的每次开合几乎都摩擦过她微张的两片唇瓣,嗓音轻淡,“你总是发呆。”
钱多多抬起手,咬住自己的手指,根本不敢答他的话。
害怕声音出口就是破碎的吟哦。
她眼睛湿了,呼吸乱了。
感官被迫集中到男人肆虐游走的指尖。
实在想不通,这人此时的状貌堪称衣冠楚楚,端方得像一柄砚台,怎么能满脸平静地对她做这种事……
“正常情况下,人发呆,是在放空自我,是一种放松舒适的状态。”
陆齐铭淡淡说着,碾磨她唇瓣的右手往侧面微移,捻住她敏感细致的耳垂,爱不释手地把玩,“可你不像。”
钱多多咬手指咬得更加用力,眼角有泪珠渗出。
“发呆的时候脸这么红。”他唇贴向她绯红的耳,用极低的音量,轻声问她:“你是在想那些事,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