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男人手一拽,直接将她遮住身体的外套丢到了旁边。
姑娘家娇嫩的皮肤袒露在光线中,每一处都粉白,莹润,泛着诱人又圣洁的光泽。
陆齐铭脸色冷静,克制着,强忍着,下颔线紧绷,沾着奶油的指尖在微不可察地轻颤。
他其实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独立个体,可以对另一个没有任何血缘羁绊、没有任何利益纠缠的个体,产生超出常理的情感。
在遇到钱多多之初,每个夜里,他想起她、梦见她,这个问题就会浮现在他脑海中。
陆齐铭想了很久,都没有得到答案。
再后来,他懒得再去想。
或许,最纯粹的心动,原本就是一种破除了时间与空间桎梏的量子纠缠,可以超脱数种维度,在混沌中自成一片宇宙。
从他初遇她的第一眼,星火就已坠入心渊,宿命的伏笔就已埋下。
他只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男人,爱上了一个璀璨耀眼的女孩,便注定为她沉迷,注定为她沉沦,注定为她疯狂。
而现在,他要占有这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姑娘。
要渲染她,涂抹她,弄脏她,吃掉她。
要深深地占有她,要她彻底属于他,以一个雄性对一个雌性最直接也最原始的方式。
三个慕斯蛋糕,总共的奶油并不足以抹遍那副妖娆纤软的身体。
战略取舍是陆齐铭的长项。他几乎只用了半分钟不到,便选出了要重点攻伐的腹地。
钱多多被男人禁锢在沙发上,睫毛颤动双肩微抖,像是一只散落在风中的断了线的风筝。
只能任由狂风肆虐,被风裹挟着飞到很遥远的天际。
神思是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