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旅的男人,每个都要真枪荷弹上战场,行军打仗十几年,陆齐铭身边全是些浑身腱子肉的老爷们儿。他身处其中,觉得人人都差不多,从来没觉得自己浑身是伤的身体有什么“美感”。
在陆齐铭看来,他的身体不仅不美,甚至还带着几分缺陷。
他前胸后背,好几处执行任务留下来的伤疤。
而且……
陆齐铭眉心很细微地轻蹙了下。视线掠过八块腹肌、下端绵延舒展的人鱼线,扫向还没脱的黑色长裤。
国内征兵需要经过极其严格的体检,无论义务兵还是军校生,这都是必经的流程。
入读京军大之前,十八岁的陆齐铭去了指定的部队医院做体检。
正逢开学季,和陆齐铭一起做体检的人有很多,都是全各国地准备入学的准军校生。
陆齐铭记得很清楚,那年他们一群十八九岁的大男孩关在一个屋,在军医的要求下脱衣服脱裤子,连底裤都不能留。最开始所有人很尴尬,可一见其余同伴都成了不着寸缕的白斩鸡,也就逐渐淡定下来。
当时,还是个少年的陆齐铭就发现,自己和其他同伴有些不同。
听到叫自己姓名,陆齐铭进了体检的单间。
男军医让他平举双手展示全身,注意到那处异样后,还眉心轻蹙、认真询问了他一番,问他平时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疼痛、功能障碍,或者别的影响生活的点。
陆齐铭答没有。
军医这才像放下心,便拿笔在他的体检报告上做批注,边随口叮嘱:“只要对生活没有影响,可以不用管。如果后期出现什么异常,再去挂个专科号看看。”
后来陆齐铭才知道,他这情况在医学上有个专业术语,叫“巨症”。属于一种罕见的生理异常。
陆齐铭在了解到自己的症状后,在网上查过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