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脸一下更红了。
赵静希的话依稀回响在耳畔。她说她一身媚骨,放在古代就是祸国的妖姬,往后宫一送,从此君王不早朝。她又说她陷进去了,明知陆齐铭不是自己的最佳选择,但还是陷进去。
想想都有点气。
她本来那么坚决,不要和军人谈恋爱。
怪谁呢?
这个男人,初识之后便各种想方设法出现在她面前,使尽浑身解数吸引她注意力,还会以退为进,得寸进尺……一张肃朗端方的皮囊下藏着蔫坏的骨,心机深沉满肚坏水,简直坏透了。
钱多多忽然坏心眼地想:如果自己的陷入无可转回,那她现在想做的,是让他陷得比她更深。
她要他的冷静理智,在她面前崩塌成废墟。
要他的端清如玉,在她面前碎成一片片残渣。
要他为她如痴如醉,为她癫狂疯魔。
酒精肆虐下,她晕乎乎又邪恶地思考着,转念的两秒工夫,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但她仰着颈项望着陆齐铭,并不直接回答,而是面红耳赤,故作镇定地反问了句:“你不想睡我了吗?”
陆齐铭闻言,像是有点惊讶她酒后的奔放,眉峰很轻地挑了下。
钱多多心跳已经完全失序,像是马上就要从嗓子里出逃。但她还是仰着小巧通红的脸,毫不避闪地跟他对视。
男人不做言语,但露骨又直白的眼神已经宣示答案。
钱多多端详他两秒钟,再度犯困,揉着惺忪眼眸软糯糯地冒出三个字:“假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