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闻言,转眸看他:“我会开车,又没喝酒。为什么要叫代驾?”
“我怕你身上没力气。”他看着她红潮未褪的侧颜,一本正经地续道,“通常女性在这种情况下都需要休息……”
“喂。”
钱多多浑身烫的起火,怕这人再说出什么,低声将他打断,“你喝醉了就闭上眼睛睡觉,不要再讲话。”
陆齐铭的车,钱多多是第一次开。手生不习惯,一段原本只需二十来分钟的车程,她龟速前进,开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
回到营区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
小心翼翼把车停进车库,她暗自松出一口气,挂挡熄火。
下了车一抬头,陆齐铭也从副驾驶席那一侧下来了。身姿清挺,目光暗沉,像一株沉寂在消寂夜色中的乔木。
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半分醉意的样子。
钱多多目光流露出一丝惑然,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他真的喝醉了吗?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还是这么清醒正常。
清醒正常的想吞人。
走神了大约一秒,钱多多挪动步子行至他身旁,出于好意地询问:“要不要我扶你……你自己可以走得稳吗。”
陆齐铭盯着她看了几秒,视线收回去,“嗯。”
钱多多没再说什么。
并肩同行,一道沿着车库往干部宿舍楼走,两个人谁都不说话,也没有再提过数分钟前在车里的荒唐事。
今晚夜色那样浓,浓得像一片墨染过的绸缎。
和陆齐铭礼貌地道别,钱多多开门进房间。
回到住处的第一件事,就是从衣柜里翻出睡裙,和一条干净的内裤,冲进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