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那盏本就昏暗的小灯,不知何时被关掉。
黑漆漆的空间异常安静。钱多多脸色如火,只能听见自己越发急促的呼吸,和细密暧昧的啧水声。
不多时,她眼睛愈发湿润,眼角溢出两颗生理性的眼泪。睫毛眨一下,水珠子便顺着脸颊滚落。
他是不是喝多了?
不然,她实在想不到陆齐铭会这么坏……
男人的手指顺着舌根越进越深,几乎要捣到钱多多嗓子眼。这样,他像还嫌不够,又两指并拢捻住她的舌,像小孩子得到喜欢已久的玩具软糖,翻来覆去捏着玩。
因为生理上强烈的侵略感,钱多多眼睛更湿了。
赵静希以前跟她说,酒品即人品。
男人都是善于伪装的动物,平日里道貌岸然一本正经,都有可能是假象,只有醉酒过后,他们的所有本性才会暴露无遗。
喝过酒的陆齐铭,几分钟前还非常的清明自持。
在离开爷爷家之前,他甚至能一清二楚地替老人换药,帮助妈妈打扫厨房卫生,下楼时怕她跌倒、还贴心温柔地握住了她手腕……
他现在这种状态是什么?
俊容清冷,衣冠楚楚,眼神都是平静的。又为什么会这样欺负她?
思及此,钱多多嘴唇一抿,舌尖强行将他作乱的指给抵出,别过脸气息不稳地说:“已经干净了。”
陆齐铭还是没说话,视线掠过被她吐出的手指。
湿漉漉的,沾染透明水光。刚才那抹从她嘴角蹭下来的浓白色已经消失,融化在她柔软的唇舌间。
“什么味道?”他看向她绯红的侧颜,忽然淡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