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莫名生出种错觉,仿佛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巨型大烤箱,正在经受两百度高温的炙烤。
神思飞转间,听见陆齐铭的声音响起,沙哑低沉,性感得可怕。
“宝宝……”
他轻声唤她,高挺鼻梁蹭过她小巧挺翘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微不可察的诱哄味道,“可以再接一次吻吗。”
钱多多脑子混乱,字听清了,词句经由耳道传入大脑后却完全无法解读,迷迷糊糊地就点了点头。
他莞尔,唇贴上来,轻轻咬住她的。
这天晚上,钱多多一直在408室待到快十点钟,才打开房门,趁四下无人、红着脸偷偷摸摸溜回隔壁。
刚破戒的男人就像刚开荤的狼,食髓知味,说什么都不放她走。
钱多多本来都要绝望了,又羞又恼,好在九点四十五那会儿,一通打进陆齐铭军用机的电话解救她于水火。
听见铃声响起,男人眼底浓如雾霭的欲色在刹那间退了潮,消失殆尽。
接通电话。
双方的对话言简意赅,三两句便挂断。
陆齐铭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作训服,三下五除二往身上一套,随后便踩上军靴准备出门。
当时,钱多多躺在男人的制式单人床上,气息都还是乱的,还晕乎乎出于状况之外。他弯腰在她额头亲了亲,柔声留下一句“临时有点事,你洗个澡早点睡觉”后便开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