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汹涌的热流窜上尾椎骨。
那头。
察觉到男人肢体的瞬间微僵,钱多多回过神。她只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连忙窘迫地轻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凝胶将大片血印伤痕浸得发亮。
出于补救心理,她低头往血印子呼出几口气,指尖沿着伤处边缘的皮肤缓慢揉摁,试图帮他减轻痛楚。
啪一声。
陆齐铭脑子里那根名为自控的弓弦,绷断,眼底的最后一丝冷静,彻底粉碎。
药瓶子药管子被呼啦啦扫落一地。
钱多多还沉浸在先前的窘促情绪中,惊觉腕骨一紧,被男人五根有力的长指给禁锢住。
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也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她整个人天旋地转,已经让陆齐铭给一把拽过去,摁到了身下。
熟悉清冷的雪松味道变得浓烈,强大到极点,完全包裹住她。
“……”钱多多心跳如雷,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到无措。
头顶上方,男人高大赤条的上半身漂亮得像头野豹,投落下的巨大阴影将她笼罩。
陆齐铭自上而下盯住钱多多,瞳色沉得像一片黑海,直白强烈,深不见底。
完全是狼看猎物的眼神。
“你……”钱多多面红耳赤,慌得尾音都是抖的,嗫嚅着挤出几个字,“你干嘛突然压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