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铭视线上下端详她一秒,微拧眉:“这么晚了,你要出门?”
“嗯。”钱多多长话短说,语速也稍快,“我好朋友在酒吧喝多了,我得去接她。”
“是你朋友亲自打的电话?”陆齐铭问。
“不是。”钱多多摇头,忧心忡忡,“是其他人用她手机给我打的,估计是喝太多,已经没办法自己打电话。”
陆齐铭盯着她,觉得不对劲:“这么晚了把你叫出去,你确定没问题?”
“应该没事。”钱多多想了想,续道,“以前也有类似的事。她喝多了,都是我去接她。”
得到这个回答,陆齐铭没再多言,只是平静地点了下头,道:“好。我陪你去。”
钱多多被呛住,连忙摆手:“这么晚了,怎么好麻烦你?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让我陪你。”
陆齐铭神色冷静,语气却是不容质疑的沉,“否则我不放心。”
晚间的风更加冷。
黑色越野在马路上疾驰,车窗之外,霓虹飞逝。
数分钟后,陆齐铭和钱多多在零度酒吧门口站定。
这栋造型风格独特的建筑物矗立在夜色中,门内依稀传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透出的彩色流光迷幻而诡谲,像魔女美杜莎勾人心魄的瞳。
里头的重鼓点的金属乐一声接一声,光影流转,灯红酒绿。
钱多多进门,举目四顾,到处都光线昏暗人影憧憧,所有人的脸孔都是模糊的,分不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