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彻底把钱多多逗乐了。
她垂下脑袋闷闷笑出好几声,然后才摆摆手,促狭道:“算了吧。再跟你科普下去,你估计晚上做噩梦都是一堆顶着各种卷的假人头。”
初冬的午后,日光和煦。
女孩坐在理发椅上,黑色围布包裹住她大半身子,脖颈纤长,线条优美,微微露出的颈部皮肤在阳光下泛出浅淡光泽。不笑时是一幅静止的画,一笑起来,整副画面便都变得生动。
并非咄咄逼人的艳丽,而是宁静的一流浅溪,柔进骨子里。
陆齐铭被那鲜妍的笑色晃了下神。
所以说,在面对这个叫钱多多的姑娘时,他的心态很容易自相矛盾。
一面忍不住的想触碰,一面又不敢靠太近。
于是他用理智设下一道防线,圈出一片雷区,告诫自己不可逾越。
然而,随着与她的相处日益增多,陆齐铭发现,他的心里凭空生出了一头猛兽,无数次撕咬理智、冲撞防线,试图引爆那片满是炸弹的雷区。
想要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心理层面的,身体层面的。
欲念汹涌时,他甚至难以自已。
这对一个经受过十四年铁血训练的军人来说,何其危险。危险到致命。
可是又能怎么做?
在此之前,他已经被拒绝过两次,再有第三次,他恐怕连“当个朋友”的机会都会失去……
窗外装甲车的引擎轰鸣消失了。
女孩身上清甜的香气,和冷风送来的一丝极淡枪油味,二者在暖气炙烤下被混合,钻进陆齐铭的鼻息。
像混了毒药的甜美果酒,将他心里的那头兽引诱得垂涎三尺,几欲破戒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