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梓示意裴相继续说。

裴相便指着他刚刚研究的灰色怪物说：“像这只，头像牛，脖子像蛇，背部的皮肤像鱼有鳞片。他的尾巴是豹尾，有四只爪子，看起来像鹰爪。根据我刚才的研究，他的腹部，很像猪，还是母猪，有两排十六来个乳、头。”

“嗯？”安梓听裴相这么一说，仔细看看那只灰色怪物，确实是这样，很像很多动物揉杂在一起的怪物。

“这是什么原因？”安梓想不明白。

“不知道。”裴相诚实的摇头，“我刚刚发现而已。”他犹豫了，又说，“其实有些灰色怪物很像人。”

“很像人？”安梓看了看实验室的百来个灰色怪物，每个都奇形怪状。“哪个像人？”

“每个都像。”裴相深吸了一口气，说，“这些灰色怪物，每一只都有一部分具有人的特征，只不过有的多有的少。像这只，”裴相又指向刚刚那只，“这只像人的地方很少，但是他整个背部的骨头，还有胸腔里面的脏器，跟人一模一样。”

“那只灰色怪物，有四条跟人一模一样的胳膊，只是胳膊成了他的腿。”

“那只，有像人一样的皮肤。”

“还有……”

“别说了！”安梓觉得恶心。她想到了这些灰色怪物的恶习：吃，见到什么都吃。

吃猪马牛羊，也吃……人。

安梓摆摆手，示意跳过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