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悟正方丈低声说,“如此多谢安梓城主了。”

“方丈大师不必客气。”安梓微微点头,“我们彼此守望相助,早已亲如一家,这是应该的。”安梓的眉头微皱,说,“只是,若真的事不可为,只怕我们都要为了修真界陪葬。到了那个时候,多少个一百人也传承不下来。”

“安梓城主不必忧心。”悟正方丈看了一眼安梓,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话虽如此说,该有的担心和焦虑总不能减少。”安梓自嘲,说,“还有一件事,灵云寺似乎在战斗意识方面稍微薄弱了些,彼此之间配合缺乏章法,若是单独行事,恐怕力有不逮。方丈大师莫怪,我这个人向来说话很直。”

“无妨。”悟正方丈问,“安梓城主可有什么良策?”

“良策称不上。”安梓说,“我想让剩下的二千灵云寺和弟子和三千多凌虚派弟子全部编入自卫军。”

“黄城海边的事情你也清楚。自卫军的防守范围是灵云寺和凌虚派加起来的九倍,但是自卫军的伤亡率却低得多。”

“我没有炫耀的意思,只是这样一来,希望能够保住剩余的凌虚派弟子和灵云寺弟子。”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悟正方丈双手合十,“灵云寺就依安梓城主所言。至于凌虚派弟子,安梓城主告知安阳真君即可。”

“不。”安梓摇头,“凌虚派的事情也要对你说。”安梓叹了口气,“凌虚派如今形状惨淡,玄机子和玄妙子两位老祖身亡,天阳子真人和天成子真人也……唉,虽然玄机子老祖将掌门之位传给了安阳,但他年轻,在凌虚派待的时间也短,哪能替凌虚派做下这么重要的决定?”

“你就不同了。你和凌虚派交好了上百年,也是如今凌虚派和灵云寺中的修为最高者,于情于理,这些事都应当告知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