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黝黑男子鄙视司徒横,“做你的春秋大梦!二十几岁的元婴,怎么可能?”

“滚你奶奶的蛋!”司徒横顿时大怒,下手更狠,“敢不信你爷爷的话,揍死你们!”

“啊!”司徒横突然惨叫出声,捂住脸退后,“无耻不要脸的东西,又用那玩意儿!”

“哼!”黝黑男子手里拿着一面镜子,发出耀眼的黄光,正对着司徒横,“管用就行,无耻不无耻又有什么关系?”他一边拿着镜子一边对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会意,手里渐渐凝聚出一大团黑色的气息,显然要将司徒横一击必杀。

那面镜子发出的黄光也不知是什么,司徒横仅仅被它照着,就十分受不了,只能四处躲避。但是那面镜子被黝黑男子拿在手里,十分灵活,无论司徒横躲到哪里,总会被它照到。

司徒横也明白对方肯定会趁这个机会将他击杀,一边躲避着黄光,一边无规律蹿来蹿去,就怕被击中。

另外两人轰了他几次都被司徒横躲开了,黝黑男子骂道:“老家伙真狡猾。”

“滚你奶奶的蛋!”司徒横一边狼狈不堪的躲避,一边破口大骂,“有本事把那玩意扔了,咱们再打!仗着一面破镜子欺负你爷爷,你爸爸没告诉你不能欺负他老子吗?”

“你!”黝黑男子顿时大怒,一边将黄光毫不客气的追逐着司徒横,一边骂道,“一条丧家的老狗,还敢放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还敢充我爷爷,你配吗?等你死了,我用这镜子好好照照你,保你爽得连灰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