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没有丝毫自得的模样,只担心的看得空虚老祖:“师弟,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安梓打了个哆嗦。一个老头担心地看着另一个老头,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你放心,他毕竟是元婴老祖,很快就会没事的。”
安梓眼睛一转,看着空虚老祖晕过去犹带狰狞的脸,面露担忧的说:“最好给他用点儿清心宁神的药,让他好好休息,睡上十天半个月更好。”
“有,有。”灵虚连忙说,拿出来一个药瓶,药瓶的塞子一打开,就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好药!给空虚老祖这个垃圾用,可惜了。
“灵虚你对你师弟真好啊。”安梓发出一声感叹。背在后面的手轻轻挥动,示意自卫军离开。自卫军得了命令,很快按建制分散,犹如水银泄地,离开。
哪知灵虚突然着急地说:“别,他们不能走!”他右手正在给空虚灌药,只用左手轻轻一挥。
安梓就看到自卫军仿佛被施了集体定身术,全部按分散队型定在了那里!安梓的眼里闪过着急,却笑着问:“怎么了?”
“不能动昆仑的仓库。”灵虚一脸正色。
“好,不动,不动。”她马上大声说,“不准动昆仑的仓库!”为了小命,先不拿。
灵虚这才满意,左手又轻轻一挥,九万自卫军又能动了。
所有人一脸惊骇,这个脾气怪异的老头,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