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轩不管这些,又说:“可怜我姐,因为担心安康,日日食不甘味,寝不安席。”
“这个……这个……”灵虚又心虚了,毕竟随便抓人是不对。
“我们家还算好的,不管怎样,至少保全了。可是,”安轩话意一转,“你知道有多少家庭因为昆仑妻离子散吗?你知道多少家庭因为昆仑家破人亡吗?一个筑基女剑修,堂而皇之的跑到天鼠丁卯城,肆无忌惮的摘取我们辛辛苦苦种植的灵药,还顺手杀了一百一十五个人!”
“一百一十五个人!这还只是随处可见的一个例子。”
“天鼠戊辰城更惨,因为有灵石矿和灵矿,几乎所有的城民都被当做了矿奴!他们日夜劳作,却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日日夜夜被那些昆仑弟子凌、辱,被凌、辱至死的每天都有几百人!”
“每天几百人,请灵虚真君算算这笔帐,二十年之内,天鼠戊辰城死了多少人?我告诉你,将近六百万人!天鼠戊辰城,二十年之内,人口锐减了三分之一!”
“六百万人的血,能够滴满昆仑的每一寸土地!”
“这还只是一个天鼠戊辰城,还有天鼠丙寅城,天鼠甲子城,天鼠乙丑城……昆仑管辖下两千一百六十个小城,三十六个中城,每时每刻,都有昆仑犯下的累累血债!”
“而这些,都是你身后那个空虚老祖做下的!”安轩喝问,“灵虚真君,现在你告诉我,他该不该死!”
“这个……这个……”灵虚的脸上露出愧色,喃喃的说,“可是师弟他真的不能死啊。”
空虚老祖叫嚣着:“那些贱人全都该死!杀些人算什么?我再杀几百万人也一样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