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泰有些焦躁不安的站着,他的二哥安阳正在打坐,外表看起来平静如波,其实是在冲击筑基的紧要关头。

最近几天发生的的事情,让他目不暇接。大哥突然一身是血的被送回来,到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三哥又突然被那天与大哥同行的姓楚的剑仙抓走了。

然后姐发了疯,二哥也满脸仇恨,只有他懵懵懂懂,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家里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尤其是姐,从来没有那么严厉的对他说过话。

二哥还开导他,解释姐这么对他的原因,让他不要对姐有怨气。

他怎么会对姐生怨气,因为他最小,姐一向最疼他,抱他抱到七岁,到现在走路还拉着他的手。而且姐说的很清楚,她现在没办法,只能靠他们了。

可是,他有些茫然无措,他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姐?

本来他还可以听二哥的,可是二哥很快冲击筑基,让他守护。

眼看二哥都要筑基成功了,他还是什么办法都没想出来。他真没用,安泰有些自厌的想。

正在筑基的安阳感受着体内泊泊流动的灵力,忽然想到曾经问姐的一个问题:“姐,你教过我们皮肉下面是筋骨血脉,那灵力从哪里来的?”

当时姐怎么说的?姐抬头望天,然后故作玄妙的背了一段话。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正在他对姐产生高山仰止之情的时候,姐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其实我也不知道灵力是怎么产生的?或许以后你修习了灵力,可以告诉我。”

当时他以为姐是唬他的,还有些生气。可是现在细细想来。“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当真玄妙非常。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