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姐。”安轩低声回答。

“除了鞋,我还给你准备了许多东西。一会儿你跟我来,我都交给你。”

“姐,不用这么着急,我要在家里待上三天呢。”安轩有些不解。

“我怕万一再生出个什么变故,来不及把东西给你。”安梓叹了口气,“当初那个死老头,什么昆仑灵虚仙人,非要马上把你带走,急得要命,除了说上两句话,什么都没来得及给你带。我当上了城主又如何,你还不是一样去受苦。”

“你当时才十三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上还什么都没有,日子肯定难过。”受欺负受刁难肯定少不了。安梓这么一想,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姐,我真的没事。”安轩低声说,“到了昆仑才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有很多,只要每天按时练剑修习,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

“也没人欺负我,大家每天光练剑修习都累得要死,根本没劲欺负别人。”安轩见姐姐不信,连忙点点头,“姐,是真的。”

“你说像你这样的人有很多?”安梓不信,“当时那个死老头,为了把你带走,甚至不惜给我一个城主之位,怎么可能会有很多人像你一样的人?难道他们昆仑可以把城主之位随意送人吗?”

“不是的,”安轩摇头,“也没有很多人,只有十七个人。我问过他们了,除了我向他要了一个小城主之位,其他人什么都没要。”

安梓微微皱眉,说:“这三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件事有什么不对。若说你天赋异禀,是修剑的天才,这倒有可能。可是他竟然能够随手将一个小城主之位交换,可见在他的心里,你的价值远远大于一个小城主。”

“可是你一个从来修炼过的少年,凭什么能让他觉得值一座小城?”自从安轩被带走以后,安梓的心就一直揪着,生怕大弟被带走这件事是一个阴谋。她常常晚上做噩梦,有时梦到大弟被摘取了内脏器官,然后如同破布一般被丢弃。有时梦到大弟成了某个人的替罪羊,最后连性命都没了。有时梦到大弟因为体质特殊,被拿去炼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