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该她面对的结果,自然由她承受,不能全靠旁人解决。
骆鸣也懂,握住她的手指微微用劲。
这一次,反而是邱雨先冲他笑笑,哪怕很勉强:“我没事。”
下午两人到合渠的时候,恰逢下雨。
邱雨出行靠轮椅,也不好太麻烦骆鸣,原本回家的打算作罢。
镇上酒店很有空位,但架不住小地方遇上熟人的概率大,骆鸣开车转了几圈,才选到距离合适的地方。
不过,单看那建筑外观却不能算酒店,顶多是家庭旅馆,三层楼,一楼还能看见一家人支起桌子吃饭。
“你先坐一会,想吃什么,我去买。”骆鸣把人背上二楼房间,说。
原本怔忡的女孩子闻言一愣,不等细想便去抓他的手:“我不饿。”瞳孔是渐深的琥珀色,凝视的目光便显得愈发专注,也有种难让人抗拒。
骆鸣喉间轻滚,再开口时声音有点哑:“知道,是我饿了。”
他哄劝着,指腹在她手背上缓慢来回,粗粝的触感让邱雨回神,微红着脸松开他。
骆鸣一去一回没花多少时间,虽然邱雨说不饿,但他还是给她带了碗汤水。
盖子掀开,热气铺面。
骆鸣也不说劝吃的话,自己在边上,他是真饿了,饭菜很快少了大半,但声音并不外显,只是安静又速度地进食。
邱雨本来把勺子搁在一边,但骆鸣吃得太香,她忍不住盯着他看,思绪乱飞间,四年前还在一起的时光历历在目。
那时候骆鸣只在晚上训练,她也就等到很晚才下班,然后一同坐在路边摊边,呼吸里全是燥热的锅气,冲淡了本就不太多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