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说完,杨舒晴便转身回房,很重地关上门。
而在对面,杨母不知听郁霏讲起什么,扯着嗓子大笑。
这一晚,邱雨提前适应了照顾老人的工作。她按杨母的口味做了几道菜,没被为难,算是件来这家以来破天荒的好事。
第二天一大早,杨舒晴就和郁霏离开了。
她叫车到楼底,不用邱雨送,也只淡淡地与母亲道别。
倒是郁霏扭头:“外婆,我下次再来看你。”
杨母一改昨日尖刻,闻言眼里竟闪着泪花,见女儿和外孙女走出门,脚忍不住地跟上去,又生生止住。
邱雨记着她是病人,过去搀扶:“凌阿姨,您当心吹风。”手碰到对方胳膊,没被甩开,她心里稍稍定了下。
而下一秒,耳边传来隐约的哽咽声:“小邱啊,这家里就我们两人了。”邱雨诧异看去,就见杨母面露深重的哀伤,仿佛自己是个被抛弃的人。
不过,杨母的示弱只是浮光掠影,差不多半小时后,她就恢复如常,开始对邱雨指指点点颐指气使。
好在邱雨昨晚受杨舒晴提点,知道杨母就是这样嘴不饶人的性格,除了不把她的话语放在心上,没有其他办法。
于是邱雨便沉默地接受了一切。
而如此一来,连杨母都没法再继续挑错。
新工作就这样开始了。
邱雨的生活变作了小区菜场两点一线,若说有什么是无聊生活中值得一叙的,就是初六一大早,骆鸣给她发了个消息:什么时候回明江?
收到消息时,邱雨刚受到杨母一顿训,杨母不知道为什么硬说早饭有馊味,电话又打到杨舒晴那里告状,片刻后,杨舒晴又把电话回拨到邱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