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向来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会嘴上提,只是叮嘱:“你往避风的地方走。”
“……哦。”
郁霏的反应很迟钝,也能听出不佳的情绪, 骆鸣好不容易压下的异样又悄无声息地冒出点头:“你——”
“骆教练。”不料郁霏陡然打断, 没了寒风混杂,她的嗓音却更显萧瑟,“我和你说了,你千万别和其他人说是我讲的。”
他心里疑虑更重, 沉声道:“你放心。”
得到这句保证似乎至关重要,骆鸣听见耳边深深吸了口气, 仿佛在下定某种艰难的决心。
然后, 断断续续的内容乘着不知何时又起的狂乱风声, 一直吹到千里之外的他的心间。
合渠镇内, 邱雨在家待了一整天。
她不吃饭也不睡觉, 围紧被子困在床上。
但……还是好冷。
邱雨缩了下脚, 裤腿相蹭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成了此刻室内唯一的声源。
她耳朵微动, 身体却没任何反应, 只能感觉心脏似被这点细微攥紧,呼吸不由变得短促。
很难受,却没法控制。
邱雨抿着唇,眼睫疯狂颤动,却只能渐渐逼出泪意。
她没法叫停自己的反应,如同无法叫停不断回溯过去的思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