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休息,童小江在闹,我来外面院子吹吹风。”
院子?不愧是康老板……邱雨咋舌,却突然反应过来:“你喝酒了?”
就说怎么说一不二,现在能听出点醺醺然的酒意,就是不知道骆鸣酒量如何。
邱雨乱七八糟地想,突然听到一句:“不能推。”
放轻放低的声音,仿佛贴近耳边的呢喃,让她的脸陡然滚热。
“啊……这样……”邱雨脑子晕乎,半晌才找着话,“因为你要离开明江?”
“谁告诉你的?”那边还是闲闲低语。
她勉强从回忆里拽回神智:“之前都说你不在俱乐部干了,我还以为你会跟柯行织……”
“走”这个字音,在唇边不自觉湮灭。
直到现在,邱雨都能完全复盘当初知道消息时,自己心里是如何翻涌,不同于那些通过纾解便能即刻散去的情绪,那些细微的失落或是酸楚,只会渐渐渗入心脏深处,直到某一天时机成熟被翻出来,或许会发现,那里已经凝结出巨大的团状物。
她紧抿着唇,嗓子被莫名的力量给锁住,完全说不出话。
沉默不过一瞬,再听见近在咫尺的声音,依然来自耳畔:“邱雨。”
这样从骆鸣齿间听见自己的名字,邱雨有种被珍视的错觉,她直觉不可能,可下一秒,对方也不管她是否回应,以一种很缓慢平和的口吻说,“我要走,也不是和她。”
她愣住,眨眨眼,感觉到了潮热沿着上下眼睑蔓延,但心里却是无比柔软。
无声胜有声莫过于此了,那边也不再逼问,再开口时便岔开话题:“待会回去会不会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