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不再回复,而邱雨下定决心,至少在过年的时候,得回去一趟了。
那时候应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她不去确定,可如果只是因为不确定就瞻前顾后,那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邱雨长叹口气,又点进与郁霏的对话框。
上次听完冯笑所说,她就去感谢了郁霏。
小姑娘一直住在秦允华家,功课被看得紧,连回复消息都悄摸摸地在晚上进行,内容也简单,“不客气”三个字非常之冷硬。
可若真的字如人言,郁霏根本就不可能去拜托冯笑来她的地址吧?邱雨暗想,但不准备点破……如果郁霏希望保持距离,那她必须尊重。
邱雨杂七杂八地想着,一时竟分不出心去管那躺在床上的男人。
冷不丁的,从卧室里忽地传出几声哼哼,她稍稍一愣,瞬间站起来。
什么情况?
卧室里,骆鸣已经不再是刚刚入睡前的轻松,他侧卧,被子被下巴压得很紧,颊边肌肉咬死,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滚落。
邱雨手伸过去一碰,就被烫得一哆嗦。
烧起来了……
男人喉间继续溢出近似呜咽的痛意,邱雨从未听过他发出这样的声音,一时间被唬在原地不动,直到对方忽地一下大喘气才回过神,跑出去。
再回来时,邱雨手里握着胡乱在卫生间里拿的毛巾,已经拧了冷水,匆匆往骆鸣额上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