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很久没做饭了。”他说。
邱雨意外:“你平时吃什么?”
“打球的地方有食堂,其余时候就外卖。”
“自己一点也不做?”
“面条可以。”骆鸣耸耸肩,“一个人住,总归会怎么简单怎么来。”
他半边身体靠着椅背,单手在桌面不时敲打,姿态闲散,面前碗里还是空的。
邱雨注意到了:“你不吃?”
“早上吃过了,现在不饿。”骆鸣微扬下巴,“你吃你的。”
摆上桌的菜色很简单,除了汤,就是份素炒莲白,加上铺了点肉糜的鸡蛋羹。
刚退烧的人既要吃的有营养,又不适合吃油荤重的食物,他做出这几个算是费心了。
邱雨一向习惯照顾别人,冷不丁被别人照顾,鼻子忽地发酸,眼眶也跟着发起胀。
她慌忙把头压下,几乎要埋进汤碗,睫毛微抖,拼了好大劲才没让水滴落进汤里。
骆鸣没有说话。
有什么可说呢?
此时此地,提及过去并不合适,而说起现在又有些伤人,他索性留给邱雨足够的余地,也当没发现她突然的异样。
手机在掌心里握得发热,骆鸣垂下眼,脑中捕捉到点细碎念头,赶紧划开点进微信,找到了要聊的人。
这边慢条斯理地打字,那边却吃得着急忙慌,邱雨庆幸米饭软绵绵只一口多,不然她铁定得噎着。
搁下筷子,对面恰好抬头,扫过桌上的空盘子空碗:“饱了吗?”
邱雨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