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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他很少能见到如此不设防的她,也很少能见到她会长时间地舒展眉头。

或许是同处一室,过去加诸的影响对双方都是无声却巨大的,骆鸣不可避免地重拾起回忆,也想起曾经默默立下的誓言。

他应该去真正地了解她,而不是以自己的意志,去揣测去猜想……所以,可以现在问?他直觉否认,但心里已经隐生异样。

这般宁和的氛围,又有些暧昧横生,仿佛冬天纷扬的雪花,仿佛夏季当空的太阳,四面八方都是它们,人无从抵御,只有接受的份。

骆鸣又忆及之前唇上匆匆摁压的柔软,下意识地朝邱雨伸出手,似要触碰更多,冷不丁身后哗啦一声,屋内两人双双惊醒。

他瞬间把手背在身后,扭头:“猫摔了下,估计刚才在跑酷。”准备去善后时,又给邱雨指了下床面,“这件,你当睡衣。”

不知邱雨到底看到了什么,反正转身时骆鸣握紧拳,感觉掌心里渗出了不少黏腻的汗。

真是够了……他无奈,心里又升起些懊恼,不知是为自己的不坚定,还是为那未曾等来的回应。

这一晚发生了许多事,邱雨在入睡后,安眠到了天亮。

再测体温时她已经不烧了,但嗓子哑得厉害,完全发不出声。

骆鸣却闲闲想到,正好不用再听“要回去”之类的话了,心里不由高兴,又来给她测了抗原:“你自己看。”

他把东西递到邱雨眼皮底下,上面明晃晃两条杠,特别红特别艳:“一般来说,你正是病毒载量特别大的时候。”

邱雨想比划的手顿时垂下来,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却又很快从嗓子眼里溢出劈叉的声音。

“怎么了?”骆鸣问,打定主意就算她有理由离开,也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