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愚蠢的问题。
如他必须要为这段旅程做个了断那样,邱雨想必也是,可他那时候不懂,只以自己的揣摩去质问。
骆鸣一向觉得做决定,可以无所谓顾虑。
但他忘了,不是所有人会如他一样洒脱。
洒脱的资本,邱雨似乎极少拥有,可他从未真正去询问,去分担。
只是嘴上说着,可以有其他选择。
是他太自大自负,也太不为人考虑,也难怪最后分别时会惹她那样生气。
骆鸣眼神渐渐失焦,铺天盖地的懊恼侵袭而来。
耳边有声音靠近,恶狠狠地问:“答不答应?”
“……休想。”他听见自己答道。
然后,骆鸣被人架起。
这一次,轮到脸受到重击。
但痛意重新强烈的时候,他只是想到,是自己懂得太迟。
所以等回去后,一定要坦诚地告诉她,无论如何,他会坚定地与她在一起……
如果,他还能有回去的机会。
耳边传来床垫的吱呀声,骆鸣回过神,看了眼蜷进被褥的身形,趁她彻底转过脸来时,敛尽神色,关好门。
邱雨是被疼醒的。
从头到脚如针刺一般,特别聚集在是手和腰,稍稍一动就浑身冒冷汗。
她缓了缓,咬牙撑起自己。
脚颤巍巍地踩在地上,邱雨拢好衣服,打着飘地往外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