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邱雨只稍微安静了片刻,便燥起来。
汗水从身体的每个角落渗出,绵绵密密地粘在皮肤上,又没有别的补充进去,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由内到外都是炙烤般的热。
邱雨忍了很久,终于还是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喊叫。
很快有人过来晃她肩膀:“邱雨?”
力道很轻,但持续不断,邱雨只得费劲地把眼睛撑开。
那张脸背光压下,眉宇间沉淀着浓郁的担忧:“怎么了?”
“我……想喝水。”她蠕动唇。
明明声音含混到连自己听着都费劲,但骆鸣却瞬间明白,先扶邱雨坐直,给她腰后垫了个靠枕,才从边上拿来玻璃杯子。
“温的,你慢点。”他等她双手都把杯子握稳了,才缓慢松开,又说,“醒了正好,先吃点东西,我给你煮了粥。”
水源现在无疑是珍贵的甘露,邱雨先试探地抿进去一小口,随即一口气喝完。
“谢谢。”她把杯子递还回去,嗓音嘶哑道,“我先去洗洗。”
“还洗?知道你烧到多少度吗?”骆鸣不容置疑地摁住她肩膀,“别动。”
他说完就起身向外,不多时便折回来,手里捏了只碗,眼神压下:“能吃多少是多少。”
邱雨迟钝了下,才想起伸手,不料对方直接拖过把椅子坐下。
“张嘴。”骆鸣眉眼淡淡地望向她,仿佛在说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啊?”
“你现在有力气吗?”他很正经地反问,“万一弄到被子床单上面,你准备躺哪里?除了客厅沙发,就剩下我房间能睡。”
还是别了。
一时间,邱雨脑中的肯定占据上风,她点头答应。
眼前唇角似乎勾了下,但再看又是一线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