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深处突然掀起浪潮,邱雨一惊,仅剩的理智趁虚而入,疯狂喊停。
迷茫的眼底终于渐渐凝结了一丁点光。
她手脚并用勉强爬起来,捏着两枚药片吞进肚子,然后重新躺回到床上。
天花板从白变暗,脑子在药效的作用渐渐泛空,邱雨重新阖上眼。
人一旦生病,总会梦到些奇奇怪怪的影像。
无序的画面一帧帧掠过,再定下,邱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眼熟的屋子里。
脚下是灰扑扑的地面,不等她细想到,肩膀被人重重一搡,身体随之跌倒。
飞扬的尘土呛进口鼻时,眼前压下一张男人的脸,恶狠狠地笑着:“敢打我?”
邱雨还记得他的姓氏——郝。
她忍不住哆嗦。
明知男人只是思绪紊乱下投射出的影子,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铺天盖地的恐惧还是让邱雨有种无法分清现实与梦境的错乱。
可神思无主间,一个名字也就此闪现出来。
骆鸣。
仿佛救命稻草一般,邱雨中邪似的一遍遍地念及他的名字。
他会出现吗?
不,应该要问,在她第二次推开他,他还愿意出现吗?
哪怕,是在她的梦里。
邱雨突然心中大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