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除了郁霏,其他几人都没注意到。
再练几轮,就到了下课时间。
柯行织一直坐场边与康锐聊天,眼波不时扫向来回奔跑的小姑娘,顿一下,再回来接话尾巴。她神态流畅大方,康锐看不出任何能单拎出来另起话由的可能,想想便作罢。
不过,等小姑娘先行去更衣室后,柯行织便慢悠悠地踱去场上。
骆鸣和童小江一起整理场地,柯行织随手拉过滚轮捡球器,就这么一路走到骆鸣身边。
“她参加的是明江站?”她发问。
骆鸣正躬身弯腰,闻言头也不抬,嗯了声。
柯行织略作沉吟:“你应该知道,以她如今的实力,恐怕很难拿到名次。”
骆鸣不犹豫,依然应下。
他这样坦率,反而把柯行织的话给堵了,后者想了想,不解道:“那你来教她……”
话说一半,自己先卡了壳,一口气不上不下地噎在嗓子眼,眉心不适地皱起来。
骆鸣见她这样,出言提醒:“小题大做?”
“对。”柯行织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他拍拍手往休息室走:“不算吧,工作而已。”
柯行织愣了愣,才想起跟过去,连捡球器也顾不上了:“我记得你以前说过,除非再来有潜质冲击itf青少年世界排名前一百的选手,否则你绝不考虑单人带教。”
骆鸣脚步不停,随口:“多少年前说的话,你还记得?”
“你决定回国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