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邱雨心一紧,以为对方听到什么。
却见小邹大咧咧地点头:“鸣哥说你有个很重要的电话要打,要我给你看着别让人过去打扰你。”说着勾手将背包肩带搭上,又伸了个懒腰,“等你等得好辛苦,既然结束,我就下班啦。”
她把关灯任务扔给邱雨,一溜烟地去赴约。
邱雨原地站了一会,看着屋外已经暗沉的天色,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好运的来临,究竟是偶然,还是必然?
譬如邱母之于那位大手笔的生意人,再譬如……她之于如今的骆鸣。
而此时此刻,被突然间念念提及的男人,正拎着球拍往场下走。
郁霏坐在长凳上,垂着脑袋很沮丧的样子。
今天不比昨晚只有一个童小江,骆鸣过来后,直接看穿她的心不在焉。
当然了,郁霏热身还是全盘做完,技术演练也照例听骆鸣讲得很细,但当她抽了几个臭球后,就被教练指着场下说道:“去休息吧。”
说这话时,骆鸣没有想象中的怒火,但郁霏还是如临大敌。
她甚至已经在假设,如果今天被告了状,妈妈会怎样看待自己?
是继续冷脸,还是忍无可忍一通痛骂?
郁霏发现,无论是哪一种结果,自己似乎都无法承受。
单单只是想,她就忍不住害怕,以至于双手得相互扣紧才不至于颤抖。
“郁霏。”有人在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