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雨手中一顿,抬头看去,正与杨舒晴惆怅的视线相交。
“……我就是喝急了。”她讪讪解释。
但杨舒晴跟没听到这话似的,继续道:“要不要给你放一周假,回去看看你妈妈……”
说话时,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意识开始向过去沉湎,那里曾有过极度的饥饿,将强撑的尊严切割成无数碎片。
而就在她将要放弃挣扎的时候,却有一碗与现在无差的红糖酒酿递过来,暖流入肺腑,是她此生永不敢忘的援手。
杨舒晴眼中突然蓄起一片水意,很快,泪珠滚滚落下。
邱雨见状,赶紧去抓她搁在桌面的手:“舒晴姐,你没事吧?”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打了个激灵。
杨舒晴的手指凉得叫人心惊。
邱雨将掌心覆上去:“舒晴姐……”
不知为何,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悲伤传染,胸口好似破开一个口子,隐隐地难受。
杨舒晴顶着通红的眼眶,半晌才开口:“我做错了吗?”
“……什么?”邱雨愣住。
“我当初,做错了吗?”她嗓音艰涩,仿佛问出这一句,需要跨过刀山火海。
就算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邱雨也清楚,杨舒晴眼下最需要的是倾吐,而非回应。
所以,她只缩紧手指,越发用力地握住杨舒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