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雨从认识杨舒晴起,就很少见到她这样脆弱。
心头软肉被莫名地戳了下,她走过去, 几步之间想了很多, 可再对上杨舒晴无措闪躲的眼神,想好的一番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邱雨随口招呼:“舒晴姐,要不要喝点甜的?”
杨舒晴愣愣的:“家里有吗?”
她却迟疑:“是……我妈妈自己做的酒酿。”
杨舒晴对家里饮食要求很高,譬如只吃郊外某家农产基地的有机菜, 对于很多高糖高热量的食物也多有拒绝。
酒酿虽然不至于归到后者类别里,但以杨舒晴对吃食的挑剔, 邱雨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接受, 哪怕之前已经尝过她母亲的手艺。
好在杨舒晴听完直接应下:“麻烦了。”
邱雨去厨房烧水。
她离开前让杨舒晴坐着休息一会, 但人后脚刚进厨房, 就听见脚步窸窸窣窣地过来。
趁拿锅接水的时候, 邱雨偏头扫了眼过去, 杨舒晴抱着胸, 斜斜倚靠门框, 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怀念之情。
看不懂便不要去想, 邱雨告诉自己,伸手将水龙头拧紧,把锅搁上灶台,打燃火。
可杨舒晴的视线依然没有挪开,她被盯得后颈毛毛一片,但不好看过去,就盯着锅里平静的水面发呆。
忽听身后幽幽问道:“能加点小丸子吗?”
邱雨转身讶然:“家里没有。”不过她很快想起来,“白糍粑行吗?可以揪小块放进去。”
杨舒晴闻言,原本颓然的脸色跳出些活泛,说的话也多:“煮好后放红糖……哦对了,加个鸡蛋,我想吃。”
她满眼的期待呼之欲出,邱雨看着愣了下,随即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好。”说着走去开冰箱,眼睛却按捺不住地往门口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