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风灌入喉咙,声音被呛得模糊。
简短的回答也同样需要仔细辨认:“拿东西。”
骆鸣跨入屋内,转身帮邱雨将门拉上,又把锁给合好摆正。
做完这一切,他才又看向她:“你怎么在这里?”
“帮同事。”邱雨看骆鸣一脸疲色,便提议道,“要不你坐着歇会,我帮你去拿。”
骆鸣一口回绝:“不用。”或许是感觉自己的反应有些冷硬,他转而缓缓调子,解释,“我自己打球用的装备,不太方便。”
邱雨了然点头,给他让开路。
看人头也不回地离开后,她犹豫了下,手慢慢探向胸口。
紊乱的砰砰声隔着掌心传来,从刚刚见到那人的第一眼起,心脏就跳得好厉害。
邱雨好不容易才定下心重新坐回前台,谁知骆鸣竟一去不回,整整半小时过去,都不见他折返到这边唯一的出口。
她终于待不住了,用对讲机给对面同事扯了个借口,等同事过来顶班,便大踏步地往里面走。
同事在身后似乎喊了句话,邱雨走得快,没听清。
只是经过窗边时余光掠过,已经能看见风里卷起了靡靡细雨。
网球馆为提供区别于普通客人的休息室,连着专属的淋浴区,私人物品也能在储物柜里长期存放。
骆鸣的装备,只能放在那里。
邱雨在走廊最深处停下,敲敲紧闭的房门:“有人吗?”
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