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邹哎哟一声跑过去:“你不怕中暑吗?”
中暑自然是夸张说法,明江现在温度再怎么高,也是带了秋意的。
她手拍在邱雨肩头,片刻后,传来隐约颤动:“还好。”
还好个鬼!小邹垂眼,邱雨闷头姿势不变,像只一心要逃避现实的鸵鸟。
她谨记骆鸣的叮嘱,不把人抓回自己地盘誓不放弃,邱雨被烦的没法,只得认命起身。
这一站起来,惨白的脸色直挺挺地被小邹撞见。
小邹吓了一跳,又摸了把她手指,被冷的龇牙:“你没事吧?”
邱雨勉强扯出一抹笑:“没事。”
……怎么可能。
她刚刚一狠心,给定期里留下零头,把整钱全取出来,给舅舅汇过去。
舅舅很快把最新情况发来。
以邱母现在的情况,要上的机器很多,第一天花费就直逼一万,这还没算上其他杂七杂八的用度。
十万块钱直接存进医院给开的账户里,用多少划多少,可如果情况无法好转,或许撑十天都够呛。
那十天后呢?
没钱,就不治了?
邱雨肯定自己不愿放弃。
可毫无准备的不愿意,往往会被现实折磨得遍体鳞伤。
邱雨虽然不懂医,但对邱母这样严重的烧伤如何救治还是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