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走廊铺着地毯,掉了也只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邱雨终于醒神,忙手忙脚地蹲下去把机器往手里塞。
再站起来时,却见对方垂着眼,目光似在瞟向屏幕。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微信界面依然停在舅舅的那张照片上。
说不心慌是不可能的,邱雨摁灭屏幕,抬头干巴巴地问:“有事吗?”
她脸上很少冒出这种炸毛的表情,琥珀色的眼珠瞪着,更与七月半的模样重叠,骆鸣沉默一秒,抬手指着她身后:“我要去休息室,你挡路了。”
“……哦,抱歉!”邱雨迅速闪开。
骆鸣瞧她一步三摇地往外走,想起刚才远远扫过、混乱到看不清的照片,心里总觉有什么东西被挂念了。
他进休息室换好衣服,等童小江也进来,状若不经意地问:“邱雨在做什么?”
“门口等郁霏呢。有事找她?”
骆鸣摇头,想问问她状态如何,又觉得怎么问都很奇怪,一时间纠结不已。
所幸童小江一张嘴就停不下来,没发现他的异样:“鸣哥,葡萄好甜,你记得去吃。”
他瞥了眼乐颠颠的助理:“人家主要给郁霏带的,你客气点,别全给吃完。”
童小江跳脚叫屈:“我又不傻!”
小姑娘在一点五十抵达俱乐部门口,是出租车送来的。
邱雨接到人时随口问了句:“你爸呢?”
结果郁霏闷头往前冲,完全不接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