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哀求意味浓烈地倾泻一地,仿佛拒绝书写网球训练,是这个小姑娘唯一能保留自我的坚持。
邱雨的心脏隐秘地跳空一拍。
她这样子抗拒,骆鸣知道吗?
以邱雨有限的了解,骆鸣对于网球,应该有着很纯粹的执念。
那个时候,新阳刚刚进入八月。
算起来,邱雨已经在网球馆工作了一个多月,骆鸣也在网球馆持续练球。
她有时候会很奇怪,为什么他总是一个人出现在球场,为什么他不肯休息哪怕一天。
他到底在坚持什么?
但这些疑惑,邱雨只会埋在心底。
自从上次两人在停电时意外接触后,她躲了他很久,但有时候理智却总会飞走,等再度归位,她总会发现自己手机里又多出几张照片。
这是……怎么了?
邱雨茫然无措,却无意去深究。
在某些方面,她会有种诡异的直觉,只要不开口,一切都会平静过去。
可惜现实的变化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那天晚上,网球馆在附近清吧包场团建,老板到场,邀请了康锐与骆鸣,在一众员工相互打闹的同时,三人坐在吧台聊了很久。
邱雨身在曹营心在汉,一直分神瞧着那边,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光线也昏暗,但她确信骆鸣的兴致并不高。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他突然不想再聊,一口干完盛得满当当的酒水,便从高脚椅子上起来,往边上快步走去。
邱雨也想跟上,随便扯了个上卫生间的借口,去追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