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就算隔了四年时间,她依然记得自己的用户名,记得密码,除了多久不用导致的验证有些折腾人外,她还算顺利地进入了界面。
照片就躺在文件夹里,时间在它们被放入时就此尘封,再重见天日的这一刻,竟让人升起丝恍如隔世之感。
邱雨深吸口气,把照片点开,挨次滚动。
不管什么拍摄角度,不管镜头远近是否清晰,人物都是骆鸣。
有笑的他,有皱眉的他,也有……猝然望向镜头的他。
那是一个下班后的晚上,邱雨习惯性地去露天球场找骆鸣。
她站在靠近墙的场边位置,线条流畅的手臂在眼前不断挥舞,哪怕单单持拍打墙都是充满力量感的姿态。
一轮运动结束,骆鸣原地站着,随手撩起polo衫的下摆擦汗湿的脸,他小腹健硕,隐约可见硬朗的轮廓,诱人得要命。
邱雨忍不住举起手机,刚要拍摄,骆鸣冷不丁回头,一张脸正正好好落在她的镜头里:“你在做什么?”
她手指一动,下意识地点击拍摄键,等回神便见对方正皱着眉靠近,一下子把手机藏到身后。
没想到骆鸣直接拿胳膊探过去:“你偷拍我?”
粗糙的手指捏住邱雨手腕,邱雨被莫名烫了下,想挣开,突然一滴水落在光洁的额头。
随即,第二滴,第三滴。
闪电划过夜幕时,雨帘猝然拢下,将两人围得密不透风。
骆鸣掌心一翻,手指强悍有力地插入邱雨的指缝中:“走!”
她被他拉着跑起来。
水花四溅,轰鸣雷声好似航船汽笛,为两人破开通往室内的路。
而等进屋他们才发现,网球馆居然跳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