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雨余光瞥见童小江扯着郁霏往外跑,忍不住猜测,骆鸣过来告诉她这件早已知道的事,是不是童小江设陷,希望她再抓怕点别的东西。
可这么近的距离……难度也太大了吧?
邱雨脑子疼,随口应下骆鸣:“我知道了。”
她热得难受,想等进去吹风时看看别的方法,
骆鸣却也转身并行,抛开相隔的围网,两人真有种肩碰肩的错觉。
“听郁霏说,你们还没有开始练习。”
“应该是网球场没找到吧,这个是舒晴姐联系,她没有告诉我,应该就是没有。”
“你还记得接球的注意点吗?郁霏问了我。”
邱雨脚步骤停,看过去。
眼下亮度合适,却有围网阻拦,表情被细细切割成均小的碎片,有些似有笑纹,有些又似严肃,组合起来杂糅紊乱,更难辨清他的真实所想。
“不记得了?”见她不回,他又补充,“和郁霏自己训练有关。”
“记得。”邱雨无端松了口气,语速飞快,“接球的时候可能正拍可能反拍,需要有换拍动作,脚下也要一直不停运动。”
这些都是她以前与骆鸣“比赛”时现学现用的东西,印象深刻,实在很难忘记。
骆鸣点头:“郁霏下次问你,你就这么说。”
他转身就走。
邱雨眨眨眼,恍然想起什么,匆忙拉开门栓:“等等!”
铁门扇开一股风,微微的锈味在鼻端勾着,她大约脑子也被锈住了,居然会害怕赶不上,扑过去一把抓住骆鸣的胳膊。
蝉鸣倏然噪大,热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