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感觉,似乎在忍耐,又似乎在不耐。
邱雨不由扭头。
对方却已经迅速穿过她身后,拉开门大步迈出去。
砰的一声,邱雨眨眨眼。他是在不高兴吗?她后知后觉地咂摸出点疑惑。
再低头看群聊,郁霏被童小江激起天真的斗志,刚发出个怒砸狗头的表情包。
邱雨为这小儿科的行为摇头,却又觉得发生在郁霏身上实属稀奇,便没准备制止。
她把吃完的盒饭收好拿出去扔掉,洗手完毕正要折回,忽见手机弹出条私聊信息。
童小江:晚上有空聊聊,有件事得你来。
邱雨懵了一会:什么事?
童小江:生日啊。
骆鸣过生日就过呗,她能帮什么忙?
邱雨想不明白,也不愿去深想,可既然童小江话到,她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书看了十页,练习题错了三个,主打一个毫无效率。
但郁霏下午倒是开开心心的,从体育馆回来脸上喜色都不见少,杨舒晴过来接她,对女儿的状态有些吃惊:“今天表现不错?”
童小江笑嘻嘻地回:“郁太太,霏霏今天很不错哦,我们骆教练还夸她了。”
骆鸣夸人?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要不是骆鸣不在现场,邱雨真想好好看他表情。
但杨舒晴无所谓,只要是好话她都高兴,听了童小江的反馈眉目舒展,连声说是两位教练辛苦带教的好。
雇主心情不错,邱雨自然跟着一起受益,杨舒晴车上问她今天看书如何,从她的语焉不详中感到点焦灼,又安慰说不用太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