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学生放暑假的关系,店里人没那么多,但黄园新还是给两人单开了二楼的景观位,又送了扎冰镇杨梅汁上来。
“今天自己熬的,好喝的话我待会再来给你们添。”黄园新四十多岁的人,身材魁梧,左脸有一道从眼角到耳垂的陈年旧疤。他人很不错,看出来两人各有心事,也不点破,却迅速送了几盘肉上来,便走了。
康锐推脱不得,打起精神冲他背影笑:“谢谢新叔。”
可等黄园新下了楼,脸就瞬间垮下来。
“到底出什么事了?”
康锐埋头倒杨梅汁,冰块在瓶子里撞得砰砰响,脸色愈显难看:“吹了。”
“那其他的呢?”骆鸣知道康锐的意向不止一家。
对方却仰头把杨梅汁一口气闷完,杯子重重磕在桌面:“都说不合适。”他顿了下,轻嗤,“倒是给我推了个能签约的地方,但你知道是哪家吗?”
骆鸣拧眉,心中油然升起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康锐报出个名字:“是杨舒晴她老公的公司。”
……果然。
“你还别说啊,圈子就是圈子,合着一起欺负外行人,真行。”康锐略略说过那些恼人的推辞,一拳重重捶在桌上,“不给租老子就不租了,难道非要开这个分店?正好省钱省事!”
骆鸣沉默不语。
这几年情况特殊,康锐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拿自己的存款补贴店里,好不容易扛到了今年,又遇上之前锦标赛的成绩突出,本来就该是趁热打铁扩展市场的好时候。怎么可以不租?
他想了想:“如果实在找不到地方,我去问问省队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