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她茫然看过去。
此时骆鸣眉头紧锁,面前的楼层数不断跳动,红光令他眼似染血。
“旧相识,还是学员家的保姆?”他忽地掀唇,“不过,你已经对郁太太否认了我们曾经认识。可如果是后者——”
他顿了下,再开口时,唯一的情绪在空阔的走廊里撞得支离破碎:“我为什么要答应一个陌生人的请求?”
“……舒晴姐是我的雇主,我只是不想让她多想,会影响工作的。”她回得很无力。
叮咚——电梯开启,刺眼的白光倾泻而出。
骆鸣却没有动:“哦,我想起来了,你说过,赚钱。”白光打在他脸上,腾起一圈不断扩大的光晕,面容比语气更为模糊。
然后,他转过头:“看来这个雇主很大方,才值得你不顾一切。”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正逢电梯合门,讥诮冲破光晕的遮掩,显露无疑。
邱雨不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她本就是为了帮杨舒晴才开的口,闻言忙摇头:“不是为钱,是——”可话说一半,却又愣住。
为什么不能为钱?母亲给不出舅妈要的彩礼,便只能由自己来赚。但她哪里能容易地掏出十万?除非向杨舒晴预支工资。
对了,预支工资!
解决办法突然而至,邱雨近乎惊喜地发现,要是她能劝成骆鸣给郁霏开单人班,向杨舒晴提要求便能顺理成章!
骆鸣瞧着她的沉默,也将她突然的欣喜看在眼里。
果然,只是为了钱!他在身侧狠狠握紧拳头。
头顶灯光倏然熄灭。
邱雨眼前陷入昏暗,她张嘴想喊人,却听一声碾过地砖的脚步突兀传来。
她下意识地睁大眼睛,几乎同时,炽烈去而复返,再次从头拢下。